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門外是街道派出所的兩個警察，一男一女。
秦山見過幾次，不是很熟，只知道男的姓王，女的姓趙。
“秦哥，不好意思，打擾你了，我們接到報警服務(wù)平臺的出警任務(wù)，所以例行公事來問一下，報警人說你這里有家暴發(fā)生，請問是否屬實？”
剛才敲門還很使勁的王警官在看到秦山的時候，變得客氣了很多，說話的時候還朝客廳看了看。
這人明明比秦山大，但還是稱呼秦山為秦哥，顯然是知道秦山的身份的。
秦山攤了攤手：“沒有，兩口子吵個屁大點兒的架，就算家暴了？”
“樊科長，你沒事吧？我們例行問一下，是否有家暴發(fā)生，是否需要警方幫助？”
王警官朝秦山笑了笑，直接隔空跟沙發(fā)上的樊青霞喊話。
“沒事，我們就是吵幾句，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和好了，麻煩你們跑這一趟了，你們?nèi)ッΠ?！?/p>
樊青霞努力露出一副笑臉，朝王警官揮了揮手。
“那好的，既然這樣，我們這有一份出警記錄，需要兩位簽個字，拜托，就是走個程序?！?/p>
王警官依然是一副笑臉，回頭看了女警察一眼。
很快女警察寫完記錄，連同筆一起給了王警官，然后又轉(zhuǎn)到了秦山手上。
秦山掃了一眼，上面主要內(nèi)容是未發(fā)生家暴，夫妻吵架，已經(jīng)調(diào)節(jié)完畢之類的。
在上面簽了字，秦山拿給樊青霞，平時挺囂張的樊青霞老老實實地接過筆，也簽了字。
打發(fā)走警察之后，秦山來到樊青霞面前說道：“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就是老子的一條狗，讓你咬狗你就得咬狗，要你攆雞你就得攆雞，否則的話，看那老子不玩死你！”
樊青霞頓時臉色一變：“秦山，你要真敢那樣，我可告訴你，你也沒有好下場，我們樊家在江山市就算不是一手遮天，也是跺一跺腳顫三顫的存在，我爸我媽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?！?/p>
“你爸？你媽？你們樊家？”
秦山笑了起來，把樊青霞一把推倒在沙發(fā)上，騎在對方身上：“哈哈哈，你爸和你媽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呢！”
說著話，秦山在手機上點了幾下，屏幕對著樊青霞：“你自己看吧，你爸和你媽的那些濫事，只要老子動動手指發(fā)到政府工作群里，或者交給紀(jì)委，你們一家都得完犢子！”
看著手機上的畫面，樊青霞頓時呆住。
手機上播放的正是她母親余麗珍跟陳紀(jì)被捉奸的畫面。
秦山用手背抽了一下樊青霞的臉，哈哈笑道：“怎么樣，是不是很刺激，你媽娘倆共侍一男，真特么刺激啊！”
樊青霞此時的臉色已經(jīng)變得極為難看。
“還有你爸的！”
秦山手指滑動了幾次，開始播放樊崇成受賄時被偷拍下的視頻，然后是與他的情婦在一起鬼混的鏡頭。
“不，不，秦山，不，你不要泄露出去，我求你了，我錯了，我道歉，我求你了，你想怎么樣都行，就是別泄露出去?！?/p>
看著看著，樊青霞的視線突然從手機上挪開，扭頭抓抓了秦山的雙臂不住地哀求起來。
秦山一把扯掉樊青霞的吊帶睡裙，冷聲說道：“那就要看我的心情了，如果你和你們樊家平日里但凡對我好那么一點，我也不至于有今天這個態(tài)度，既然你們做初一，就別怪我做十五了。來，聽我的命令，叫我主人，然后撅那……”
“秦山你別太過分了，別的可以，叫你主人……”
樊青霞神色掙扎還想討價還價，秦山卻是一把拿過手機冷聲道：“樊青霞，我是不是又給你臉了？”
“主，主人……！”
樊青霞可能秦山臉色不善，直接跪了。
她顫抖著手解開秦山的腰帶，然后撅著屁股趴到了沙發(fā)上。
“媽的，你這個騷貨！你也有今天？”
想起平時受到的冷落，秦山哼了一聲正準(zhǔn)備開始征戰(zhàn)。
房門咣的一聲，被人推開，樊青霞的母親余麗珍出現(xiàn)在門口。
雖然這是秦山和樊青霞的家，但是余麗珍有鑰匙，聽見房間里的樊青霞的抽泣聲，她還以為自己的女兒正在遭受家暴，急忙開門進(jìn)來了。
“撅好了！”
秦山一臉的不在乎，樊青霞卻是哀求起來：
“秦山，我求你了，我媽來了，咱們不能這樣！”
“秦山，你個畜生，你……你快住手，你敢這樣對我女兒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此時的余麗珍已經(jīng)從震驚的狀態(tài)下恢復(fù)過來，她砰地一聲關(guān)上門，小跑著過去，掄起手里的包朝秦山的后背不停地咣咣砸去。
“秦山，你起開……再不起開我要報警了，你這個變態(tài)，你這個色魔！”
“你說我是變態(tài)？我是色魔？你自己是什么好東西嗎？”
說著話，秦山拿過電話，往沙發(fā)上一扔：“你自己看看你們做的那些濫事，如果你再有一句話嗆我肺管子，我保證全市人民都能知道你干的丑事?！?/p>
“媽，咱們被他拿捏了，你別激怒了他。”
樊青霞生怕自己母親不信這個邪還跟秦山叫板，急忙勸了一句。
余麗珍聞言，滿臉疑惑地拿起手機，看了起來。
“往下劃！”
秦山在旁邊提醒了一句。
幾乎呆住的余麗珍機械地動作著，屏幕上出現(xiàn)的是樊青霞跟陳紀(jì)露骨的聊天記錄，要多風(fēng)騷有多風(fēng)騷。
接著下劃！
她終于看到了自己被捉奸的畫面。
“你怎么會有這個？”
看到這個畫面，余麗珍尖叫了一聲，就要刪視頻。
秦山動也沒動地說道：“余麗珍，你以為這些視頻只在手機里有嗎？真那樣的話，我能把手機給你，你盡管刪，你刪了之后，我立刻就散發(fā)出去，你敢賭不？”
余麗珍動作一停，臉色一片死灰地看向了赤身裸體的秦山：“那你到底想怎么樣？你開個條件？”
“還沒看后邊呢！你應(yīng)該看看咱們那位市委秘書長的丑事再談別的?！?/p>
秦山朝余麗珍一揚下巴，這幾年來所受的屈辱，他感覺終于收回了一些利息。
余麗珍這次果然聽話，繼續(xù)看手機，終于看到了樊崇成的那兩個視頻，她一邊跺腳唾罵，渾身又禁不住顫抖起來。
她很清楚，如果這些視頻真被秦山公布出去，會是怎么樣的結(jié)果。
樊家肯定會遭受滅頂之災(zāi)。
而這個她們平時根本瞧不起，甚至想要將之掃地出門的這個女婿，卻掌握著他們?nèi)业陌驯?/p>
“你說，秦山你說，到底怎么樣，才能把這件事情揭過去？你說個條件！”
余麗珍雖然對樊崇成在外面偷腥很憤怒，但是她還是很快恢復(fù)了冷靜，開始試圖跟秦山談判。
“揭過去？你想什么呢？這件事情可沒那么容易揭過去，除非你們一直把我哄高興了，不然我隨時都可能散布出去，發(fā)給紀(jì)委，發(fā)給省里，發(fā)到各個政府工作群，總之，只要這些消息一發(fā)出去，你們?nèi)嫉猛甑?。?/p>
秦山狠狠頂了樊青霞一下，面色非常不善地說道。
“秦山，你不能這樣，咱們畢竟是一家人……”
余麗珍還想跟秦山打感情牌，秦山卻是猛地一拍樊青霞屁股：“別那么多廢話，如果你當(dāng)我是一家人，我也不至于這個態(tài)度，要想讓我放過你們，你們?nèi)揖偷米鑫业墓?，我就是你們的主人，讓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得干什么，那樣的話，你們只是在我面前丟臉，不然的話，讓你們?nèi)疑頂∶?，家破人亡，而我能?dāng)上大義滅親的英雄，一樣風(fēng)生水起，你自己選吧！”
“可以不可以換一個條件？”
余麗珍顫聲問道。
“換你媽，你這是拒絕了？”
秦山頓時爆了粗口。
看著秦山兇狠的眼神，想起了平時對這個女婿的種種惡毒辱罵，余麗珍頓時就怕了，決定暫時先順從秦山，再從長計議。
“好，我答應(yīng)，但是你要信守承諾！”
“那好，現(xiàn)在，你過來，給我加把勁！”
秦山舔了舔嘴唇，朝余麗珍招了招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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